2011年12月14日星期三

雪茄需要獨自領賞的美妙東西

雪茄需要獨自領賞的美妙東西
雪茄這東西簡直妙不雪茄可言:既可以拿出來表明身份地位,也可以用來怡情養性、享受生活中獨處的樂趣。所以,拜倫會說,“給我一支,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求。”雪茄是名仕最招搖的名片,但如果你還不是名仕,不要緊,跟著我們的文章了解一鳳梨酥下雪茄吧,那會讓你看起來更像名仕,或至少,讓你有了與他們的一點談資。

  每一口雪茄都含有20倍于香煙的氨氣,5倍于香煙的镉和無法衡量的植物的刺激,還有加勒比海的熱情、西班牙雪松木的凜冽和隱約的巧克力香氣。當你用每分鍾一口的速度讓雪茄明亮一次,再用這些煙霧把身體完整的籠罩其中時,你會決定篡改一句台詞:There is no world outside smoke screen。

  你不可能一邊抽雪茄一邊看書、寫作、搓麻或者聊天—雪茄,是個需要你鄭重其事的大家夥。它硬實又充滿彈性,握著這個表面圓滾的東西,你能感受到它在血脈噴張。它的葉脈朝向你,你能依然感受到他的脈搏,它還活著。

  憤青的基本定理是:誰比誰高尚多少。于是他們自認爲人類意志的最高限,除了他們寶貴的激情。他們討厭一切與完美、信仰、追求、自省等與美好或者高貴有關的行爲和事物,他們有的只是他省,不停地醒悟他人的問題,失誤和一切可攻擊之處。他們討厭巴洛克風格的家具,討厭皇室咖啡,討厭複雜的刀叉規則而不管它們是不是真的美麗或者有趣,只要這些東西不爲他們所知又充滿身份感,他們就要攻擊,所以他們想當然的反感雪茄,反感那個漂亮的雪茄剪、長長的雪茄專用火柴和精致的褐色雪茄吧。所以,不管那根植物棒燃燒的味道是否比他們口中的駱駝好,他們都會無條件的拒絕。

  而小資的基本定理是:流行趨勢就是聖經,所有新鮮事物一旦有了小資作擁趸,就變得儀式化到無以複加的地步。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東西只有一點—“範兒”,用來服務于最終目的—炫耀。

  但是無論怎樣,我還是想用自己喜歡的方法對待雪茄,吸過之後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它—我先用牙齒咬掉雪茄帽,粗暴地撕掉雪茄煙標,然後一台中美食大口一大口地吸,不管它來自洪都拉斯、多米尼加、古巴還是四川安南,細心體味它們的不同,不管它們的名字叫大衛杜夫、金絲雀、還是Cohiba,只來用心靈操縱的味蕾去感知其中的辛辣、醇厚、橡木的清香與巧克力的黑甜。

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握著它的感覺有時如同握著自己的陽具—至少它們具有相同的靈性——足夠成熟的男人甚至可以吸出那個卷搓它的古巴女人是這麽說很是煽情,乃至于出現了雪茄的敵人—憤青和小資:一種認爲雪茄做作和複雜而拒絕雪茄,如同男人拒絕風情萬種的女人而接受更親切的那一個;另一種認爲雪茄蜂蜜是張鍍金名片,于是總是把台中義大利麵它們裝在深色的男人味十足的牛皮雪茄套裏,如同他們立志要征服首席交際花,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和魅力。

  不要因爲任何原因親近或拒絕雪茄!終究,那袅袅的藍色煙霧的飄舞升騰不爲別人,只爲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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